失败的男人 (第2/2页)

麻绳把他捆在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，表示了想长期给他喂食的愿望。

    ……原来他在蓝星上也能有信徒吗？

    漆黑的夜窗与一支散发着惨白光芒的手电筒，艾里斯声音轻轻柔柔地，哄小孩一样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在“可靠的食物”消失殆尽前，暂时留在这个男人身边吧。

    02

    男人的名字叫克里，艾里斯和这位新的蓝星信徒几乎没有喂食以外的其他交流，但克里是个好人，毋庸置疑！

    旁人的眼光不论，于艾里斯而言，克里简直是救命恩人！在小房间里，艾里斯只需要应付克里的索求，而不必在人群中掩饰自己并非他们的同类的事实。

    在克里“给予”的过程中，艾里斯不用说话，不用摆出适当的表情，甚至不用费心让自己的拟身灵活地运转——屋子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，他只要稍微给克里一些积极的反应，然后躺着不动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比起在街头风吹露宿，挨饿受冻，吃不饱还要坚强地伪装正常人类的日子，艾里斯更喜欢呆在克里为他精心布置的小房间里不劳而获。

    克里总是怕他吃不饱似地每天消耗许多精力给他喂食，那丝本应被汲取殆尽的能量波动随着喂食的次数增加而愈发充盈，克里提出的要求也愈发过分。

    艾里斯都会尽量满足克里的要求，但这是在克里问艾里斯想不想出去晒晒太阳之前。

    那天克里破天荒地把艾里斯放了出来，当时艾里斯刚被喂食完毕，身上还残留着许多暧昧的红紫痕迹。克里没有开灯，沉默地把艾里斯拖到沙发上并排而坐，艾里斯裹着掉色的薄毯还是冷，不禁靠到了克里身上。

    克里忍不住掐了一把艾里斯的腰rou。艾里斯控制着逃窜的欲望，轻轻地“嘶”了一声，把克里的手拍开：“我好累……”

    克里颇为自得地笑着把薄毯丢到了地上，艾里斯吃撑了不想动，克里便把他丢在沙发上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
    第二天。

    艾里斯坐在沙发上发呆，克里离开后他一晚上无所事事，盯着克里的房门看了很久。房门打开了，见到克里，艾里斯立刻露出对着镜子练习很久的温暖笑容，但实际表现略有僵硬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想留在这里？”克里的表情复杂。

    艾里斯不说话，点点头，笑容更大了。克里走了过来，眼神复杂地看着艾里斯的笑容：“你还是走吧。”

    艾里斯站起来，走向门的方向，他听见克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艾里斯回头望了望克里，默默站住了。

    ……他自己的房间怎么走？

    艾里斯走回来，坐到沙发上，顺带往克里的方向蹭了蹭。克里拉住艾里斯的手，把他拽到怀里。

    艾里斯看不懂克里的眼神，他似乎想进行某个他非常想干的亲密举动，但是他克制住了。

    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就没有什么想法？”

    艾里斯不想回答，于是替克里做了他想干不敢干的事。他们的距离离得很近，艾里斯轻轻抬头便能碰到克里的嘴唇。一丝温热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克里又露出当初见面那种快要死掉的表情，紧紧地抱住了他：“我……我真是错得离谱！我……你……你想出去晒晒太阳吗？”

    艾里斯不理解克里的激动，他其实有想过离开克里，但克里给得实在太多了。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。

    克里又问了一遍，克里看起来很想出去晒太阳，艾里斯点点头，表现出非常羞涩的样子：“带我出去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艾里斯一点也不想出去。

    克里找来一件深紫色的碎花长裙。

    艾里斯皱眉：“这是给女人穿的。”

    克里坏笑：“你不是女人吗？”

    艾里斯认真地摇头，他不是人。

    “穿上这个，我就让你随便出去。”克里并不纠结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如果他穿上裙子，克里应该就会高兴，舍不得让他一个人流浪在外。

    艾里斯接过了裙子。

    克里喂了他一顿，把他丢出了屋子：“滚，爱去哪儿去哪儿。”

    艾里斯感觉自己的腿间凉飕飕的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