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-「要是以後相亲结婚才在新婚之夜发现自己是Gay怎麽办？装ED也不能装一辈子啊。」 (第1/2页)

    4.

    简餐店里没有咖啡。

    但他们有好花草茶。薰衣草、柠檬香茅、鼠尾草和薄荷。桌面图纹花样缤纷，夜sE霓虹从玻璃窗外映入，行人来来去去。

    「多年好友想当我弟男朋友，我该怎麽办？」香气中，我在闺密面前摀脸直言。

    「你怎麽会想到问我这个问题呢？」闺密又吹了个口香糖泡泡，甩甩她漂亮的长马尾：「我是有nV朋友的人。」

    下午聚会已经吃得半饱，因此我只选了点心类当晚餐。盘子里堆起一座苹果塔、起司蛋糕、提拉米苏和泡芙堆成的小山，以慰我受伤心灵。对面座位的阿簇把绿sE外套脱下挂在椅背，露出一身贴身橘sE短袖，只拿了几样本人b较不Ai吃的品项，然後J诈地来把我盘中每种甜点都叉走一口份量。

    「你又在减重？」我怜悯看她。

    「nV朋友嫌我圆了点。」从高中到现在没超过五十公斤的美nV公务员偷了我一口抹茶布丁，权当无意义的解馋：「虽然我觉得r0U一点b较好抱，但这是她的喜好，我乐意宠着她。」

    「你高兴就好。」我帮她分走一半雪莓娘，结果被她含了杀气地一瞪。无视阿簇眼神攻击，我一脸悲伤：「现在重点是，如果我弟真的打算接受他，我该怎麽办？」

    「亏你还是个腐nV。」T1aN过叉子，阿簇睨来：「看到两个男人在一起，你不开心吗？这算什麽？叶公好龙？平常兴奋得跟什麽似的，弟弟变成gay，你反而不能接受？」

    「才没有不能接受。」我反驳，与阿簇对盯一阵……转头抹把脸SHeNY1N：「好吧，是有一点，只有一点点……」

    「不能接受gay？」阿簇边吞甜点，又嚼几口留在嘴里的口香糖，吹出泡泡。这简直是一种特技。

    「不是。我个人来说，我弟找男的nV的，我其实……反应大概都会差不多。」我看向盘中蛋糕，用叉子去戳好几个洞，装作没听见阿簇那句〝恋弟情结〞的调笑：「只是，他怎麽偏偏找了一个男的呢？我爸妈那里要怎麽办？」

    我忍不住又用额头撞了下桌面，这两天我总有做这动作的冲动。

    「我要忏悔。」我悲惨表示：「我不该让我弟帮忙抓G片增广见闻的。谁知道他就这样弯了！」

    「你这样不好。忏悔什麽呢？」阿簇不赞同挥了挥叉子，然後转动手腕让叉尖直直cHa进香蕉派：「说不定这就是他开启新天地的契机啊。要是以後相亲结婚才在新婚之夜发现自己是gay怎麽办？装ED也不能装一辈子啊。」她把切成小块的甜派优雅塞进自己嘴巴：「再说，如果不是gay，那也不会看个G片就改变X向。会AinV人的就会AinV人，会找男人的就是会找男人，你想太多了。」

    「这可不一定喔。」我伸展了下腿，拿过红茶啜一口：「你看，我受教育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，依照那时社会教育长大，我应该会偏向成异X恋。但现在，因为看了很多杂七杂八的自学〝资源〞。」我做了引号手势：「现在看aP或是百合本，我也乐得起来，所以教育让我成了双X恋，难道不能这麽说？」

    回应我的是阿簇一个大白眼，眼睛都要翻到背後去了。

    「你对nV的也能产生〝X趣〞，那是因为你本来就是个双。aP和GL本只是告诉你，你有更多选择而已。」

    「也许是啦……」我噘嘴：「好吧，再说，我还是b较喜欢男人。」

    阿簇搅拌她那杯绿N茶的小银匙发出叮的一声，她抬起眼来，半是嘲笑半是讽刺。

    「你确定吗？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你确定你是b较喜欢男人，」漂亮的nV人托颊笑：「而不是因为这样b较简单？」

    ***

    在记忆里，我十五岁。

    手里翻阅着一本我很喜Ai的漫画，关於少年们的相识、成长、美好坦率的情感。没有一般言情、男nVAi情漫画的xa画面，他们的故事结束於两人相扣的手指。

    我翻过书页，一片Y影打在我面前。

    仰头看去，是父亲。

    他看着书页上两个少年牵在一起的手，看向我，眼睛中全是谴责。

    父亲当下没说什麽。

    他只是在隔天送我上学时，淡淡提了一句。

    「两个男人之间，有他们该有的关系。不要去看一些不正常的书。」

    睁开眼，夜半时分我从多年回忆的梦中惊醒，突然觉得冷汗淋漓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「颜如玉。」nV治疗师半身白sE治疗袍，走进办公室看到我：「你在做什麽？还没下班？真的要留下来帮我写评估表吗？」

    「学姐……」我趴在自己座位上，脸枕着书，背景Y沉。

    学姐一个资料夹拍在我头上：「做什麽？长香菇？」

    「学姐，您为什麽会来当治疗师呢？」我吃了豹子胆突然问。

    「啊？」学姐挑起一边画得漂亮的柳眉：「怎麽问这问题？」

    「好奇嘛。」我头往上顶顶她资料夹：「舍己为人？医者大Ai？」

    「一半一半吧。」她敷衍说：「主要还是自己有兴趣，不是吗？」

    我眨眨眼，躲在学姐开始摩擦我头皮的资料夹下不动。

    「也不一定是自己有兴趣吧……」我低说：「到底是因为喜欢才选，或者是因为选家长想要你读的科系来念，b较轻松呢？」

    学姐不理我，迳自哼着小曲把资料夹拿高，由於静电的科学原理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