虐美人_莽夫(早泄攻、口爆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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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莽夫(早泄攻、口爆) (第2/2页)

,你就这么想找他求欢?”

    凡蛟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,立刻就怂了。

    想起来刚回朝那天,远方表弟来探亲,长得秀气,被窦融误会房里藏了人,被狠狠摔在地上,腰眼上挨了一脚,酸了半个来月。

    “哪能啊,我没跟他偷欢,真的,连善待都没有,下次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凡蛟对窦融浑圆结实的臀丘爱不释手,尤其是躺在榻上一丝不挂的哼唧,煽得他受不了。

    直到有天夜里划拳输了,被窦融插了一回,血都要流干,从此不敢再使劲疼他。

    窦融扬起脸,轻轻摘下护额的缎扎巾,陆陆续续地脱,慵懒的样子有点可怜。

    “也不编点像样的。不是老想让我吃吗,这回我吃你的,夜里睡一块儿吧。”

    也不像是不高兴,感觉犹犹豫豫的。

    凡蛟有些慌了,谨慎地跟在后面,伸手扣住他十指。

    “你不对劲,芙蓉,是不是身子不舒服,还是生气?别气了。”

    窦融躲闪了一下,攥着玉带慢慢解下,露出一小片蜜色的腰臀。

    “让你作践你还不乐意了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、没不乐意,你别骗我。”

    西窗的木芙蓉带进一阵清香,沙沙地,夜露滴在娇瓣上,十足的美。

    “合衣做什么,脱吧,躺着等我。丁香油从匣子里取出来,不然我疼。”

    “脱,怎么不脱。”

    凡蛟捧着一小盒丁香油,摸索着腰上的鸾带,绑身靠袄很快落地,中衣也挂在脚跟,一件不留,仰躺着兴致勃勃地等他。

    “熏什么香,龙脑行不行?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什么熏什么,催情的都成。”

    窦融站在翡翠堂的烛架边,用线香点了几只纸烛,黏糊糊的朦胧。

    衣橱跟小山似的高,半敞着,叠着凡蛟买给他的素衣华服,一张细脚的矮东床,怕情浓的时候栽下来。

    “嘬疼了就说话。”

    被一只手揉了厚实的胸肌,凡蛟给他散了乌发,口干舌燥地盯着看,很快溢出一丝低吟。

    “你平常都不干这种事,说咸,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窦融顺着往腿根摸,热乎乎的一具rou体,挤在凡蛟岔开的双腿,挺翘的阳物被吞入口唇,唇角都有些撑破了。

    “以前怕羞,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。凡蛟,你这里好烫。”

    凡蛟扣着没有一丝赘rou的腰腹,顺着摸到乳尖,手指肚搓着嫣红的rou粒,真想一口就咬上去。

    他心跳如雷,在窦融嘴里涨起一点青筋。

    “shuangsi了,别怕羞,来叫父君。”

    早就料到得这么叫他,真不明白喊父君有什么可激动的,莽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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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窦融跪趴着,两根手指蘸了丁香油,长臂从小腹往后伸,褶皱被一道道掀开,指尖推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父君……插我。”

    凡蛟后仰着头,欲求不满地按着他的膀子,猛顶。

    那张小嘴箍地很紧,津水蹭的脸颊晶亮,一不留神,凡蛟颤颤地喷了窦融一嘴。

    “不行……会射,会射,啊……缓一缓继续,继续驰……”

    雄汁顺着窦融的巧颔往下滴,他咽下,颤巍巍地骑在凡蛟身上,有股傲气,扶着硬挺的rou棍往下坐,脸却先红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等了,你又不是立不住。”

    凡蛟咬着牙别开脸,掰开那两片臀瓣,强忍着刺激顶了几下,抚着窦融的薄背,狼狈地插他。

    “乖乖,又厉害了,我又不是那种华而不实的男人,jiba里一滴都不留,我只认你。”

    太、太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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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窦融跪在他身上,两脚发软,颠耸地根本跪不住,他蓦地拔高了语调,在耳畔yin叫,丰润的唇瓣含着耳垂。

    “裴宗野碰我的时候喜欢先闻,出汗了,他好像不大喜欢。”

    臀瓣从掌心滑脱,一下插到最深,凡蛟的脸顿时僵住了,没滋没味的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啊,他怎么你了?”

    窦融气不过凡蛟去风月场上打野味儿,想也不想就撒谎,让他干着急。

    “我让的,看上我的又不止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短短几个字让凡蛟浮想联翩,臊得他说话都磕磕绊绊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喜欢上文士了?不要强壮勇武的了?”

    腰身蓦地拱起,窦融的roudong夹得guitou很紧,他捋了一把勃大rou柱。

    “是,喜欢他物件儿比你的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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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凡蛟耷拉着脑袋,提起窦融的双脚放在左肩,使劲顶送了几下。

    “他跟我似的……碰你了?”

    窦融不做声,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淌着湿漉漉的爱液,要多yin荡有多yin荡。

    凡蛟气的发疯,舔着小腿一路往下啃,发情般含着脚趾,一遍遍的cao弄,床榻被摇的震天响。

    “老子夜里翻来覆去都想的是你,你这么对老子!”

    窦融潮红着脸,下流缠绵地呻吟,双腿分的很开,缠着腰,学着凡蛟的话道歉。

    “哈……嗯啊,别气了,下次再也不敢了,再折腾我会……会shuangsi的。”

    细细回想,窦融不是做这种事的人,除了在自己面前,和谁都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。

    凡蛟长吟了一声,倒在他身上大喘,软软热热的身子紧紧裹在怀里,慢慢地抽插。

    “你倒底……和裴宗野睡了没?芙蓉,乳尖好美啊,我能吃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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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……没有,我没跟他睡,谁让你……啊。”

    rou粒儿被饥渴地吮吸起来,窦融搂着他的脖子,话不成音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为什么,一摸你的脚就硬的不行,想射了。”

    凡蛟身上汗如出浆,盘起他的腿奋力冲了几下就xiele,窦融也被烫地涌出浓浆,喷洒在俊逸的脸上。

    抵死缠绵的半个时辰难舍难分,凡蛟躺在凌乱的衣袍中,只觉得窦融很风采。

    “这么看你的脸特别润,芙蓉,你去哪,我们不共浴了吗?”

    窦融穿上整齐的纱衫,坐在榻边儿,美魄裹的很严实,容不得一丝的亵渎。

    “在我房里呆着,有话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凡蛟伸手去搂,大手一拍,在臀rou上留了个巴掌印,忽然,他看到窦融攥着那一沓厚厚的书信,往火盆里扔。

    “你做什么,为什么都烧掉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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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窦融抬眼看了看他,“敢乱跑一剑劈了你。

    凡蛟当即就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劈吧,不用客气,我死了你就是鳏夫。”

    窦融迈过火盆,从刀架上按住刀柄,拇指一抬,长剑铮鸣出鞘,他抬脚上榻,右脚稳稳地踩住凡蛟的脸,刀锋架在颈下,雄汁从销魂的roudong往下滴。

    “我生来赤裸,怎么不敢杀你。”

    凡蛟坦然地低头,湿软的舌尖含住窦融的脚趾,动情又张扬地舔,血珠顺着嵌进rou里的剑锋往下淌。

    “我们可真般配啊,能死在你的剑下……芙蓉,你不可这么无情,我给你立字据、画押,你看成吗?”

    握住剑柄的手在颤抖,生怕凡蛟撞在刀上。

    “你死性不改,非君子。以后……永远也别再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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