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年代/GB】老银,你要老婆不要_8 舌吻,凌N腰窝,是陈小狗,暴雨中的不安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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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8 舌吻,凌N腰窝,是陈小狗,暴雨中的不安 (第1/1页)

    知青点熄灯后半个小时,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打开门朝外走去。

    看着明显踉跄的身影,等在知青点外的银柳一个箭步冲上去,直接把人拦腰抱起来。

    “唔~,银柳。”

    是陈窝在银柳的怀里难受的直发抖,短短的两个字,硬是被他叫出了婉转娇吟之意。配着清冷的嗓音,像是白雪落在了甜甜的棉花糖上似的。

    听着是陈曲了拐弯的声调银柳知道他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。

    抱着是陈脚步稳健的返回家中。推开门,银柳想要把是陈放在床上,哪想是陈却像一棵缠人的藤蔓般紧紧的攀在自己身上,

    “陈陈,先松开手到床上去。”

    理智早已被yuhuo焚烧殆尽的是陈哪还听得进去,只一个劲的缠住银柳不停的在她怀里扭来扭去。

    一个往日里惯常冷着脸的清冷美人此时绯红着脸蛋,一脸意乱情迷的躺在床上,他迷梦的眼睛还一脸渴望的看着你。

    眼下这种情况,就是圣人来了也忍不住。

    银柳平静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深,炽热的火焰开始在她眼底初显。

    是陈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掉落,直至全身赤裸,银柳感受着手中细腻温热的肌肤,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欲望,钳住是陈来回摆动的头,重重的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含住柔软的唇瓣仔细的吸吮,柔柔的啃噬,舌尖在他唇上轻扫过去。辗转反侧。等把唇瓣吸肿之后,银柳长驱直入,撬开牙关,捉住是陈胆小的舌头。

    一瞬间,两厢柔软又遍布神经的舌尖甫一接触,两人均忍不住灵魂一震。

    锣鼓般的心跳声从两人胸膛处发出,敲击着鼓膜。

    相贴的嘴角在心跳响起的时候停下,又在心跳响起的下一刻爆发。他们的舌尖相互交缠,亲吻得如此激烈,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示彼此的占有。

    纠缠相贴的唇瓣间弥漫着一种独特的默契,激烈的亲吻如同一首美妙的交响曲。在那激烈的一吻中,他们的舌尖相互探索,共享着独特的甜蜜。

    一吻过后,意乱情迷。

    嘴唇渐渐向下,银柳轻轻含住是陈青涩的喉结细细品味,手指揪住胸膛上柔软又Q弹的乳尖,不停的把玩。

    “唔啊……嗯……别~。”

    早就意乱情迷的是陈嗓音喑哑,已不复清冷通透。羞涩的他颤抖着嗓音,随着身上人的动作或高亢或低沉。

    略有薄茧的手好像带着电流,每抚过一个地方都会引起一阵颤栗。指尖轻抚间来到是陈的腰窝处。

    银柳极爱这个地方,可爱又性感,每次她一碰是陈都会发出惊慌又勾人的叫声。

    这次也不例外,银柳刚一碰到他的腰窝,是陈浑身的肌rou忍不住收缩,腰肢仿佛受到惊吓般迅速向上挺起,

    “唔~”

    是陈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银柳如数家珍,知道他这个地方敏感,银柳偏要尽情玩弄一番。

    手腕一转,是陈的身体便在床上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紧紧压住意图逃跑的是陈,银柳低下头,毫不怜惜的啃咬起他敏感的腰窝。

    “不要……啊哈……。”

    巨大的刺激让他一下子昂起埋在枕头里的脸,如雪般清冷的眼眸早已被眼泪浸润。修长的天鹅颈承受不住的向后弯折,形成一抹优美的弧度。

    一时间,空气中氤氲起潮湿又黏腻的性欲。

    等到银柳玩够之后,没有经过任何刺激的玉茎已经悄无声息的射了两回。

    把埋在枕头里哭的梨花带雨的是陈翻过身抱在怀里,银柳轻柔的擦去他脸颊上的泪水,

    “乖,别哭了。”

    有些人就是你不安慰还好,但凡一安慰哭的更厉害。

    是陈就是。青年也不哭出声,就在那咬着嘴唇啪啪掉眼泪。整张脸哭的通红。

    银柳的安慰提醒了他谁罪魁祸首。

    这下,也不哭了,偏头啊呜一口咬在银柳肩膀上。

    银柳没想到是陈会这样做。她笑着摇了摇头,也不反抗,只轻抚着是陈的脑袋,任由他发泄。

    玲珑剔透的人儿有分寸的很,只在银柳肩膀上印了个浅浅的牙印就松了口。

    这番动作让银柳的心一软再软,心里的疼惜更是铺天盖地翻涌着充斥在她的心间。

    等到是陈松开嘴,银柳一脸宠溺的问道:“还生气吗?”

    话语间满是纵容。

    是陈自己也知道自己这番动作有些幼稚,面对银柳的揶揄,他也不说话,只脸红着默默把头塞进银柳怀里当起了鸵鸟。

    银柳笑着摸了摸他的头。

    在这温馨的氛围中,爱欲再次升起,熟悉的情潮逐渐淹没是陈。

    这次银柳放慢了动作,她握住是陈再次站立的yinjing,动作轻缓的上下taonong开来。

    温和又绵密的情潮拍打着是陈的神经,让他不由得跟随银柳的动作上下起伏腰肢。

    红肿的马眼不断吐露出清液,手上越来越黏腻的触感让银柳知道是陈快要到了,她加快手里taonong的速度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啊……哈呜,太快了,慢~点~,不行……啊~。”

    最后的尾音颤抖且撩人,有一股说不出的yin靡。

    尚有一丝清醒的是陈听到自己竟然发出如此yin荡的叫声,他羞得咬住嘴唇,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。

    他摇晃着身体想要摆脱汹涌的欲潮,这时,一只小麦色的手掌按在他布满红痕的胸口上,将他略带薄肌的雪白身躯死死控制在床上,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随着手上动作的加快,快感掺杂着蚂蚁叮咬般的麻痒和刺痛齐齐朝是陈袭来,紧抓着床单的双手用力到发白,在一阵无声的喊叫之后,乳白色的jingye从肿大的尿道口挤出。

    一道道浊液射出,青阳白玉似的胴体也一点点拔高,纤细的腰肢弯到极致,高潮过后,在半空中滞留的身躯脱力似的“砰”的砸到床上。

    看着躺在床上仍然不停抽搐的是陈,银柳俯下身搂着他的腰,大拇指安抚性的摩挲手下紧实滑腻的肌肤。

    在最后一丝jingye射出尿道口,当充斥在身体里的快感逐渐平息,是陈脱力般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徒留糊满jingye和前列腺液的腹部不受控制的小幅度痉挛。

    一旁的银柳侧着身子满意地看着这幅由自己执笔完成的yin靡画面,目不转睛地眼神直白又充满占有欲。

    夜还长,潮起潮落,接着自然又是一夜被翻红浪,红莺娇啼。

    此后,是陈一直保持晚上来到银柳家,凌晨再被抱着回去的状态。

    直到这天。

    俗话说:早上下雨当日晴,晚上下雨到天明。

    然而,1975年7月15日这天的雨来的古怪又迅猛。

    七月十五日当天早上八点,晒谷场上。

    银家沟大队长银山指挥着众人合力抢收晒在谷场上的麦子。

    “快,动作再快点,马上就要下雨了。”

    他抬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,无不庆幸的想到,还好大部分麦子早已入仓,只剩下一点晒在外面,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当最后一袋麦子送进谷仓后,随着天空发出“轰隆”一声,一场声势浩大的暴雨轰然而至。

    而银柳两人持续半个月的秘密往来因为这场雨被迫中断。

    庆幸的是经过半个月的疏解,虽然难挨,第一晚,是陈还是有惊无险的渡了过去。

    然而,七月十六日,下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雨仍旧没有停息的迹象。

    往日的小溪流变宽数倍,流动的溪水也变得湍急,咆哮着朝山下涌去。还好银家沟建在山脚下地势较高的地方,不用担心被水淹没。

    可是,银柳站在堂屋门口,凝视着门外瓢泼般的暴雨,心里不知为何有些许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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