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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来走去

    「你真的这样想吗？」顾湘云很安静的问道，她不敢相信母亲竟然如此……讨厌她们到这种不明事理的程度。

    董事长夫人好半晌没说话，「你进来g嘛？」

    「火生起来了，你要出去烤一下火吗？」顾湘云退了一步，彷佛这样可以让她和暴怒的情绪拉出一个距离「还是我等等弄点火进来，放在通风处。」

    「拿进来吧！」董事长夫人别过脸，一点也不想见到顾湘云和关旭玲的样子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关旭玲和顾湘云窝在董事长夫人房间外面的走廊，要是有什么事情也能立刻反应。两人抱着彼此互相取暖。

    「其实这样也挺浪漫的。」顾湘云抱着关旭玲，夜很深了，但她们都还没能睡着。

    「唔……的确是很难得的经验。」关旭玲仰头咬了顾湘云下巴一口。「关旭玲。」顾湘云的眼睛很明亮，或许是靠近火源，脸颊被照得酡红，让她五官更加美YAn。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我要你知道一件事情。」顾湘云用力收拢抱紧关旭玲的手，「我现在觉得很平静。」

    关旭玲微微闭着眼睛，贴着顾湘云的x口，听着她有力的心跳声，「你总是这么镇静。」

    「不是因为我镇定。」顾湘云亲吻着关旭玲的脑袋瓜，温柔而眷恋，「是因为我有你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感觉。」顾湘云幽黑的眼珠在三公尺远的小火堆光影里，跳跃着，「和你在一起我感到很安全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我有限的生命只能到──」关旭玲摀住顾湘云的嘴，让她没办法把话说完。

    顾湘云低下头看着关旭玲，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