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昏君成了万人迷[穿书]_分卷(4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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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分卷(4) (第1/2页)

    殷誉北终于开口理他了,他垂下眼,语气淡淡:我看的不是荷花。

    他没有称呼殷怀为陛下,也没有自称为臣。

    殷怀慢吞吞地问:那是什么?

    殷誉北视线扫过荷池一角,是荷花下面的东西。

    有什么?

    殷怀盯着他,像是在仔细观察他的反应,勾了勾唇,缓声回答:死人。

    刚才趁着夜色几个太监拖着一个宫女扔进了莲池里。

    他看见了,并没有出声阻止,因为那宫女已经没有了气息,更何况宫中这些事太多了,这荷花池里不知道埋了多少枯骨。

    因为喝醉了酒殷怀脑子里迷迷糊糊的,反应慢了半拍,隔了好一会才理解那两个字。

    他面露怯色,脸上都白了几分,吓得话也不敢说。

    殷誉北微微眯眼,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反应,饶有兴致地问道:你害怕死人?

    明明杀了那么多人,还会怕死人吗?

    想到这里他嘴角扯出一丝讽意。

    死人有什么好怕的。

    还没等反应慢半拍的殷怀理解这句话,不远处传来了宫女太监焦急的呼喊声,

    听到动静知道了那群宫女太监要找到自己了,于是他丝毫不顾仪态,弯下腰想要自己钻进假山动里藏起来。

    结果又看那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怕他站在那暴露自己,心中焦急,来不及多想,一把将他也拉了进来。

    洞xue内十分狭窄,头顶就是凹凸不平的石壁,四周还有攀爬的绿色藤蔓。

    洞内空间是在太过狭小,刚好能够容纳两个人的身体,殷怀的手不可避免碰到了那个人的肩。

    殷誉北微微垂下眼,看见他凑到自己跟前,像是生怕自己发出声音,用手指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    他的距离实在离自己太近,那张脸近在咫尺,凑近了便是温热的呼吸声交缠。

    殷誉北下意识的微微皱眉。

    第5章5

    空气静谧了两三秒。

    殷誉北收回视线,身子刚动了动,就被发现了他的意图。

    只见他被殷怀给连忙按住,他似乎很担心被人发现,别出去,我会被找到的。

    殷怀盯着他,语气意味不明,陛下似乎和平时里看起来很不一样。

    他之前倒是从未发现殷怀喝醉酒会是如此模样。

    我就是不想被人找到。

    殷怀没有搭理他,在别人看来他已经开始醉的神智不清,开始胡言乱语了。

    为什么?殷誉北耐着性子问。

    殷怀把下巴埋进膝盖里,眼睫微微颤动,吸了吸鼻子,我不喜欢这

    这?

    殷怀又没说话了,等殷誉北看过去时,他已经闭上了眼,没骨头似的靠在石壁上睡着了,显然是醉狠了。

    殷怀醒来后已经是翌日,他一睁眼就看见金黄色的帷幔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,紫檀龙榻四柱上的雕刻栩栩如生。

    一见他醒平喜立刻就凑上前去,担忧问:陛下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需要请太医吗?

    殷怀摇头,嗓音有几分沙哑:给我水。

    对于昨晚上的事他没有丝毫印象,所以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    平喜立刻就去给他倒水,殷怀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。

    他接过平喜递过来的茶盏,轻轻的抿了一口,最后还是决定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。

    你的腿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平喜面色一僵,结结巴巴道:奴才没事。

    殷怀哦了一声,然后在他腿的地方按了按。

    啊!疼疼疼!平喜立刻面色骤变,惊叫出声。

    现在可以说了吗?

    平喜看了看四周,殷怀懂他的意思,便屏退了其余宫人。

    平喜又鬼鬼祟祟的去将门扉紧阖,窗扉也不忘掩上。

    殷怀看着他的举动:

    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。

    他回想起刚才宫人被挥退时的怪异眼神,慈爱的拍了拍平喜。

    喜啊,朕以后要是传出了什么断袖绯闻第一个就饶不了你。

    平喜连忙告罪,又熟练的开始磕头。

    奴才错了,陛下恕罪。

    殷怀连忙叫住他:给朕起来,再磕头朕就把你送给誉王。

    平喜立刻从善如流的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好了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殷怀觉得自己耐心要用尽了。

    陛下醉糊涂了,好在誉王爷碰见了,于是将陛下送了回来。

    接下来在平喜颤颤巍巍的话里,殷怀才逐渐知晓前因后果。

    平喜的腿是跪的,因为不知怎么地惹了殷誉北不快。

    他再怎么说也是个王爷,收拾个下人是绰绰有余的。

    可问题是这个下人是殷怀身边的,这就有些打脸了。

    他越听脸色一黑,最后一拍大腿:岂有此理!

    被拍到大腿的平喜疼的眼泪话都快出来了。

    呜呜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。

    打狗还要看主人,他这是完全不把朕放在眼里。殷怀越说越投入,又气的要拍大腿,好在这回平喜躲得快。

    殷怀手上落空,立刻换了个方向,自然而然的拍了拍平喜宽慰道:当然,朕不是在说你是狗。

    平喜立刻拍胸脯表衷心,能当陛下的身边的狗是我的荣幸,汪汪!

    乖,下次朕给你升职。

    殷怀知道肯定是上次的在街边平喜喊的那一嗓子惹得祸。

    可平喜也冤,因为他当时根本没看到下面是这两尊大佛,不然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嚎。

    其实对醉酒后发生的事,殷怀真的已经忘的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他对这个后来的摄政王了解很少,但是也知道他的阴鸷冷血。手段残暴。

    他对自己的定位也再清楚不过,知道自己就是来打酱油的,规规矩矩的当几年狗皇帝,等安顿后后路后就立马收拾东西跑路。

    他对皇位也没那么执着,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别人会那么执着。

    他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持狗皇帝人设不能崩,他不敢杀人,和人作对还是敢的。

    比如说柳泽,再比如说殷誉北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道原主本来就和他们不对付,自己只是接过原主的班。

    这几位不到时机成熟时根本不会动他,在他们眼里,自己可能连个炮灰都算不上,只是个放在皇位上的摆设。

    但是只要他在位一天,便会尽心尽力的履行自己的职责,即使他算是个空架子皇帝,但是也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到一国之君的义务。

    殷怀批完折子时已经是深夜,他累得双手一摊,就把毛笔扔开,趴在桌上,一副消极怠工的架势。

    平喜当然了解他,一见他这样,心中一动,便提议要不要去上次没去成的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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