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智近妖 (第17/21页)

眼龙，用懒洋洋的、却又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，轻声说道：

    “怎么，打了小的又来老的？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“你们京城总部……就是这么招待‘北凤顾问’亲自从西南分部专程借调过来原‘南龙督查’直系下属的……研究员么？”

    这句话，江玉说的很慢，每一个字，都咬得异常清晰。

    ‘北凤顾问’。‘南龙督查’。

    两个S级大佬的名号，被她轻飘飘地从嘴里抛了出来，却像两座无形的大山，狠狠地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。那个刚刚还气势汹汹的独眼龙，前进的脚步，猛地一滞。他的脸上，闪过了一丝错愕和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而江玉，则将‘借调’、‘直属下属’、‘研究员’这几个词，刻意地加重了语气。

    她就是要告诉他们，她江玉，不是他们行动部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她背后站着的是技术部的北凤，是镇守南方的南龙。

    今天这件事，绝不可能只停留在下属之间的小打小闹上。她不会给他们任何大事化小，小事化了的机会。

    2

    从她刚刚踏入这个总部大门，从萧愿宁那里，旁敲侧击地摸清了这里错综复杂的派系关系和运行规律开始，江玉就知道，在这个地方，规则和地位，远比单纯的实力，更加好用。

    实力，只能让她不被欺负。但背景，却能让她成为欺负别人的那一个。

    这些所谓的正道栋梁，他们受限于制度和规则，受限于那可笑的“道义”，绝不可能在明面上，对她这个占尽了“理”和“势”的受害者下死手，更不可能对她远在锦官城的队员或者家人，使出什么阴暗的招数。

    这就是“正道”的枷锁。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