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姐弟妹一家亲_断骨前篇妹视角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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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断骨前篇妹视角 (第3/6页)

,我的难过都有他共同见证。

    一时间兜中的玉佩像烫手的山芋般,送也不是,不送也不是。他待我千般百般的好,而我却在他生辰送这么一块做工一般甚至差的玉佩真的可以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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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会喜欢吗?

    见我沉默,他歪头看向我,“怎么了?可是饭菜不合胃口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……”虽这么说,手却不自主已放下碗筷伸进兜袋摩挲着那块玉佩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顺着我的动作望去,刹那间只觉我的手和握在手中的玉佩要被他担忧的目光灼穿。

    犹豫再三,拉过他的手将那玉佩放在他手心,有些紧张地开口:“今日是哥哥的生辰,我挑来挑去买下这块玉佩,拿手后才发现做工并不是很好……你先别回答,我知道这不是个好礼物,等那日得闲再去给你挑个更好的。”

    沉默,沉默,屋内静得只留二人的呼x1与心跳声。

    “噗——”他轻笑一声,“我还当是什么呢,这几日都神神秘秘的躲着我,还以为妱妱又同我置气了。”

    话一出口,方才沉重的气氛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抬头看他,又气又笑,做势要将玉佩拿回:“什么啊?明是想给你个惊喜怎么这样看我!”

    手被他紧紧握住,挣脱不开,也不想挣脱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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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很喜欢,这是我收过的最好的生辰礼物,谢谢妱妱。”

    “哼,生辰快乐。”

    永安四二五年·除夕

    前几日外出不慎染上热病,本以为只是寻常风寒隔日便好,直到醒来后发现身子使不上力意识涣散才恍然大悟自己病得多重。

    我倒是对这病痛习惯,从前也没少发生过这样的事,而哥哥便不同,向工头告假好几日留下照顾我,看着他每天不是往药房里跑就是煎药的样子,仿佛病的是他不是我。

    哥哥给我喂药时,为了不让他担心调笑了几句,说他现在meimei生病就这么着急以后若是真的不行了该如何。

    可他却并未如我意料中的来揶我两句,反而转移话题问我喜欢何样的男子。

    “喜欢哥哥。”

    他思索片刻,有些无奈开口:“瞎说什么呢,对哥哥的喜欢怎么就是对Ai人的喜欢了。”

    我想不明白,两人若是成婚后变成了家人,自己和哥哥本来就是家人,喜欢哥哥也不奇怪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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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头疼得厉害,索X没再回他的话。

    夜里下起了雨,睡梦中听见屋外有人唤哥哥的名字,迷糊间睁开眼抓住他的衣袖。

    “哥哥要去哪?”

    “我出去看看,你好好休息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等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永安四二六年·一月

    自那夜离去后,哥哥再也没回来。

    病好后,我疯了般打听他的去向,想知道他到底去了哪,是出了什么事吗?他会有危险吗?主管工催着我回去做工,还问哥哥到底来不来了,不能做就赶紧滚蛋。

    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。

    狼狈地回到住处,以前我还可以勉强把这破屋称为“家”,可现在唯一的亲人也下落不明,我还有这个资格吗。站在门口便把不大的屋子一览无余,屋内还有着他生活的痕迹,眼睛瞥到了放在桌上的蜜r糕——是他留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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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几乎无力的坐在桌前,颤栗的拿起一块放入口中,和记忆中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好苦,好咸,好难吃。

    永安四二六年·七月

    半年过去,叶家其他人也开始察觉到哥哥的失踪。

    一回,几个族亲把我堵在去做工的路上中,为首的便是叶险之。

    “瞧瞧这是谁啊,我瞧着怎像只败家之犬?”他轻薄讥讽,“你的好哥哥呢?”

    其余人哄然大笑。

    他们人多势众,我不敢与他起争执,想绕过就走。叶险之几人挡在我身前,围成一堵人墙,压的密不透风。

    “别那么着急走啊,咱们也是许久未见叙叙旧如何?”

    说罢几人强行的拉着我的胳膊带进街边无人小巷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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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他们的架势我又怕又怒,不敢多言,“没什么好谈的,劳烦堂兄让路,我做工要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诶,可我有很多想问的。”

    “问什么?”真不想与这种人多费口舌,暗暗咬牙。

    “你哥哥去哪了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语毕,yu推开他们离去。

    眼前的几人Y恻恻的g起唇角,开口:“那,就由你来还你爹和你哥哥欠我们的债吧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便是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,身T随着惯X蹬飞在地。

    好疼。

    叶险之走到跟前,抬脚踩着我的脸,面上满是Y险的笑意:“放心,一定会很疼的,堂妹可要好好享受。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拖着浑身是伤的身T去到城工地时主管工说我被解职了。

    泪从眼中涌出,主管工嫌弃地瞥我一眼,警告我要哭鼻子回家去哭。

    要是哥哥在就好了。

    永安四二七年·四月

    自那日之后,叶险之一行人经常来没事找事欺凌我,在巷子里,在城门口,在山路上。

    他们口中笑着、骂着,好似地狱恶鬼。

    “叶妱妱你知道吗?你就是个灾星,你娘因你而Si,你爹也被斩首,自从你出生叶家就没好事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你哥跟你吃了两年苦悟出这点,终于丢下你这个拖油瓶跑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把自己当叶府小姐呢?还以为自己有人护着啊?!你该不会认为你哥是真心对你吧?!”

    够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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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就是个害虫!你,你哥哥,你爹,你们一家全都是害虫!你爹那老不Si的好好的将军不当非要通敌叛国,害得我们受牵连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受苦!”

    不要说了……求求你们……不要再说了……

    “给我好好教训这贱种!以解心头之恨!”

    永安四二七年·六月

    接连找了几份工,结果都是被解职。

    有被我身上的伤吓到不敢招的,也有那群亲戚在暗中作怪,看着越来越少的铜钱,心中焦躁更加。

    已经很久没吃过一顿好饭睡过一次好觉,夜里睡不着便会点起一颗蜡烛,看着微弱的火光想一些过去的往事,想起和哥哥的每一个瞬间。

    我好想你,你到底去哪了,你不在我过得一点都不好。

    滴答,滴答。

    被火融化的蜡Ye顺着还未烧到的烛杆流到手臂上,慢慢堆积,皮r0U上瞬间的灼热感渐渐变成刺痛随后麻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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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烧吧,疼吧,把我的痛苦都吞噬殆尽。

    永安四二七年·九月

    梦见哥哥的次数越来越多,梦中他同幼时那般牵着我的手,行走在看不见的黑暗中。

    手心传来的温热真实得让人想落泪,醒来后身旁空空荡荡。

    好想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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